这些规定十分模糊,比如什么是在“家主判断可行”的情况?什么是“家主认可”的时候?
但在后面还有部分条例是根据在家主被人胁迫的时候行事的。
可是这样就有个悖论,万一当时家主被人胁迫但没能表现出来,这样的话无论内家人还是外家人,甚至“家主认可的、受到家族承认的外姓人”,都可能无法判断是否可以行事。
甚至,万一当时的家主就是一个不可靠的人,这些条例直接成为没有意义的废纸。
实际上,在现在的关家,在关大的带动下,除了老派的部分内家人还恪守着教条的条例,大部分人都已经不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了。
就从今天他这么轻松地进了因果房,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来看,这些条例对于现在的关家来说已经相当于废纸了。
老爷子不肯交出权力,新家主迟迟不上任,这就造成了几个世家里罕见的权利断层。
从关家的土地被人偷偷占用这些事就已经能看出了没落的端倪。
这些事情关毅都不关心,他只想知道,他母亲的死,为什么会变成一件让人讳莫如深的事情。
“老爷子。”范辉轻轻走进来,附在关老爷子耳边耳语道,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是吗?”关老爷子手里的一直拨着的檀香珠子顿了顿,睁开了眼,“把电视调小点声。”
范辉立刻拿起手边的遥控器给电视的音量调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