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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行为不说别的,首先就是对他自己生命的不尊重,他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

这不是常乐芙今天才感觉到的,但她今天才真正明白青年眼里那种强烈的隔阂感。

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或者,他不觉得自己的命比关毅重要。

如果丁睦不是她男“嫂子”,而是一个陌生人,他这种无异于送死的行为绝对不会引起关毅心情太大的波澜。

自绝人无慈悲可度,赴死鬼少良言得劝。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的关系不一样。

如果关毅是和丁睦无关的人,青年甚至什么都不会做。

常乐芙看着俩人,心里摇头摆脑。

终于,关毅说了第一句话,打破了平静。

他问:“纸条呢?你就那么憨,给它带自己屋里去了?你咋就不想想把它扔了?”

“我,”丁睦咽了咽口水,好像有点受宠若惊,“我试了,但是扔不掉。”

他拿了纸条之后就打算给它扔了,但它最终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回到他的身上,他也试过撕烂等方法,但是屁用没有,最终他只能把它带在自己身上,对,这人把这要命的东西带自己身上了,贴身装着生怕丢了。

这话他不知道该不该给男人讲。

“你屋里那个东西呢?它被你扔了没有?”关毅问。

“我没看,不知道。”丁睦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