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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觉得瞒得挺严实的。

到底哪儿出问题了?

关毅看一眼就知道这人心里想的啥,反正肯定没觉得这么做有啥错,甚至可能还在想办法找补。

就看这人这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起码也对了八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猛跳,从来没觉得这么受罪。

他为丁睦的这种行为感动,却又恨这人一点不知道这人对他的意义,所以青年才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命,一点都不觉得这么不对。

这不能怪他。

关毅还没发火,心头就软了半边,脚步也不见放慢,几乎就是架着丁睦在走。

常乐芙跟着跑,不知道发生了啥,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啥意思,所以她很自觉地闭了嘴,不哔哔,省得触了关毅霉头。

仨人从来没这么快回到屋里过。

也是这会儿丁睦才知道以前他们仨一起走的时候这俩人都是放慢了脚步等着他的,否则,无论这俩人里头的谁走快了一点,他都能赶得跟趟集似的,脚不沾地。

关毅这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代表,铁青着一张脸把丁睦斜么到屋里,控制好了力道把这人搁自己床上,也不说话,三两步走到床边,把挂床头的画取下来。

丁睦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知道:这人知道了。

关毅拿出画板上蒙着的第一层画,把已经空空如也的瓤露出来,让这俩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