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不仅钉着树,还贯穿了男人的胸膛,那血沿着那根刺导进树心。
看起来就像是男人在树上扎了血红色的根,树没有提供养分给他,他却把自己的生命传送给树,染得树干整个都开始变红。
这男人的脸被那黑色的头发和红色的血污遮住了,他看不清,却能听见他的声音,他说:“快走。”
可是晚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晚了,但他却知道,走不成了。
他抬起手去摸那男人的脸,带着绝望的温柔,悲戚的爱,他看见自己抬起的右手上有一个黑色的手印,那手印就像个手镯,横在他的手腕上。
乍一看,好像男人脸上有个蔓延到了脖子上的刺青。
“丁城!”关毅拉着他往后站,试图把这青年的魂儿叫来,眼里满是担忧。
可这青年只是木木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动。眼珠子也根木头雕的似的,不转。
“吓掉魂儿了?”叶飞皱着眉头走过来,避开了那摔得稀碎的雕塑。
关毅没看她,一直在丁睦耳边叫着他的假名。
叶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你没遇过这样的事儿,我来。”
说着就挽袖子上来了,趁关毅没注意她,猛地趁手往丁睦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巴掌扇得,震得她的手腕子生疼,皱着眉头“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