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的灯亮着,镏金的门把手在灯下泛着黄色的柔光,显得美丽而温柔。
这种金色在白天光照充足的时候看着只会显得耀眼又土,虽说看着豪气,却有些不够上档次,不符合现在要求的“高级感”。
可一到了晚上,这种金色在暗光下闪耀的时候,那种带着光晕的反光看得人心里柔软又温暖。
驱散了这里的凉意。
他想起这里早上的时候还死了人,忍不住加紧了脚步快些进了隔间。
他隔壁的隔间门似乎有点问题,好像有点关不紧,总是被风吹得“吱吱呀呀”地响,听得人心里烦躁。
他迅速解决好了生理问题,准备推门出去,却听窗户呼呼吹进来的风刮得隔壁的门板“啪”一声巨响,给他吓了一跳。
这厕所还真有点吓人。
他再听,没有了别的动静,火速开门出去洗手,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关毅见他慌慌张张地出来,问道:“怎么回事儿?”
“厕所有点吓人。”丁睦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一个大男人家被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吓成这样,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
“再烤一会儿,回头咱一块上楼。”关毅拍了拍他的手,“真不让我跟你一起住?我想跟你一起。”
“还是别,那床虽说不小,但是肯定撑不住咱俩。”丁睦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那行吧,你注意着点啊。”关毅点头,没再提这事儿,反而搞的丁睦有点遗憾。
就跟被拒绝了的是他似的。
他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坐在男人身边烤火,浑身烤的热乎乎暖烘烘的,等进了被窝的时候心口窝都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