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看错。
他刚刚看了眼青年的手腕,上头只有淡青的血管是青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但那影子始终让他心里记挂着,总觉得不对。
丁睦坐在旁边,也没在意,只是从窗户里看路上的风景,有的时候还通过窗户的反光看边上的男人。
“对了,”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等会儿咱们找个地方买条红绳,我想把那貔貅挂在手腕上。”
“红绳?行,”关毅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他又补了一句,说:“我待会带你去我朋友那店瞅一眼,你那石头料子好,普通红绳怕是配不上。”
丁睦有些好笑,说:“什么普通不普通,这玉又不是什么成了仙的东西,犯得着吗?”
关毅只笑着摇头,说:“去看看。”
他们很快开进了市区,关毅转了一圈,找到了停车位,解了安全带拉丁睦下车。
“在哪?”丁睦问道。
“上面,咱们走着过去,那边不让停车。”关毅说道。
丁睦点点头。俩人手拉着手往上走。
市区的中心是一座山,这段路是山脚,因此指路都按照“上下左右”。
俩人拐过了一个四岔路口,过了一间叫“菜根谭”的饭馆,穿过一片卖包子早点的铺子,绕过门口吐舌头的狗,进了一条小巷。
从巷子的这边能一直看到对面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