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面无表情,微敛双眸,说道:“你看了日记,我知道。”
他果然发现了。
“因为我那天在日记里,发现了一根头发。”他说,“也不能说是我发现的,是小孔发现的,他头发短,而那根头发长,跟你的最像,老师里不是没有比较长的头发的,但是,只有你们两个进了寝室。”
丁睦想起了关毅摸他脑袋的事。
“我不光知道你俩进了那寝室,我还知道,你们在树林里亲了嘴,”司衡说道,“你们进山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我一直注意你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丁睦问道。
“因为你是个没有梦的人。”司衡说。
丁睦的脸色有些变了,他不是不记得这句话,但是他当时只是以为是说他进了山后很少做梦,但这句话一被司衡提起来,就显得极为不妙。
“哈哈哈……你那个样子真好笑,”司衡似乎被逗乐,耸着肩,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手铃,哗啦作响,吵得人脑子疼,“你知道吗?余小鱼不光能梦见她自己的,还能梦见别人的,只是她以为那都是假的东西,所以才毫不在意,但是,我知道,那是你们的梦,这些梦都是被困进梦里的人做的梦,但是,没有你的。”
在听见“余小鱼”这三个字的时候,丁睦感觉要不就是自己疯了,要不就是对面疯了,不然怎么能从这个人嘴里听见余小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