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们反扑上来呢?而且这……好像没什么用吧。”程溯翔有点摸不着头脑。
“李保恩那么在乎这里,就只是为了挣钱?他连命都不要,没命地往这跑,难道只是为了这边放的几个钱篓子?”关毅抬手弹了弹程溯翔的脑门儿。
“不是吗?”程溯翔迷惑。
不是,当然不只是这样。
丁睦想起来那天感受到的感觉,那个铁门和那把锁,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那种像是结界一样的感觉,绝对不会是一把普通的锁和一个普通的大铁门带来的。
他不知道李保恩是否在这里,毕竟推测只是推测。按照李保恩的惯例,他现在应该不在主楼。
可能在,可能不在,这是薛定谔的李保恩。
丁睦把月牙斩抽出来,一手拿刀,一手拿刀鞘,胳膊肘扶着关毅。
“我自己试试。”丁睦说着,就要提刀独行。
“干什么呢你?”关毅一手给他薅住了,“嫌我累赘?不是说好了要护着我?”
丁睦摇头:“我不是……”
“咱们一块去看看。”关毅抬手把昆仑切收到刀鞘里,“我多活动活动。”
三人把后门大开,将新鲜空气灌进热气腾腾的走廊。在这后门开全了的一瞬间,丁睦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一声哭,和以前的都不一样。
这火给整栋楼烧得很惨,墙壁黢黑,木制天花板全部烧尽,所有纸质文件及可燃材料都被焚烧殆尽,不留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