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出了教工宿舍,迎面就是包围着教工宿舍的小树林,本来这里栽种的应该是一圈茂盛的树,这样才能成林,可这圈树,茂盛的过分茂盛,好像偷了别人的化肥,矮小的极其矮小,似乎拒绝所有养分。
这种状态不由得让丁睦想起了以前看过的qq空间文学:满池荷花为何鲜红如血,因为荷花池里全是溺水死亡的人。
丁睦:“……”突然想起来不能胡思乱想,撤回也撤回不了。
那种茂盛的树,不像是栽种了两三年,倒像是栽了二三十年。那种纤细的树,就像是一根插在地里的树枝子,还没一根烟粗。粗的树一个个膀大腰圆的,细的树恨不得被一根小拇手指头生生拗断。
这种两极分化的现象在最初他见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却只以为是校长在原来的基础上新栽的。可现在一看,却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昨晚他看见的也说明了,这些树一直在这里,不曾移动,也不曾新栽。
种内斗争吗这是?
“那树怎么了?”关毅感觉他脚步慢下来,还有往旁边走的倾向,问道。
“像不像胖瘦头陀?”丁睦抬起另一只手往那边指。
“像,像极了。”关毅的语气一听就很敷衍,“咱们今天可不是来看树的,今天咱们得先去孩子的宿舍瞅一瞅,这会儿他们还没下课,趁着这时候看最省心。”
他顿了顿,又低声说道:“重点看看那个住单间儿的小孩儿的房间。”
丁睦把关毅的手抓紧了些,下意识晃了晃,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