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和他先前在孤儿院那里看到东西的时候一样,玄之又玄,无法可解。丁睦甚至比家规在他心里的地位还高。
“没了。”丁睦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好像刚刚那怪物只是个假象——从某方面来说,确实也有这个可能。
“没事儿,不怕,我在这儿呢。”关毅抬手拍拍丁睦的头,回味着刚刚突然出现在心里的错失感,没留神看了眼地上的娃娃,心里打鼓:这娃娃被切烂了之后好像更吓人了。
“哥,那个东西没了。”丁睦把那只快要长在他头上的手拽住,拉了下来,攥在手里,顾不上这些有的没的,急忙跟这人汇报。
“兴许跟它有点关系。”关毅用脚巴拉两下那躺在地上没了任何威胁感的娃娃,尽力把它的恐吓度降低。它现在长得就像一堆烂棉花套子。
“它是从哪出来的?”丁睦看着它,几乎要分辨不出它的原样了。
关毅指指墙角那边:“那儿。”
丁睦看了看那边,只见墙角处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大洞,直径大约四十公分,不小一个洞。
“哎,这啥东西?”关毅看着地上随着娃娃的挪动而出现的一点点黑色印记,不由得疑惑道:“什么玩意儿?咋还黏黏糊糊的?”
月光惨淡,照进走廊。
趁着这月光,似乎还能看着那地上的印记有点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