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丁睦回答。
没有说是什么样的怪物。
这巨大的、肥硕的身体,拦住了他们的路。丁睦甚至想要直接扭头回去,不再尝试出去,可他极力抑制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强迫自己面对。
不能永远依靠关毅,他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关毅。
他想要保护关毅,非常想。
尤其是当他的手攥住关毅的手的时候,这种感觉几乎要冲出他的喉咙眼儿。
“哥,我能不能用……”丁睦话没说完,一把刀就递到了他手上。
那是关毅从背后的刀闸里拿出的另一把刀。
和昆仑切不一样,这把刀稍短,也较轻,方护手、圆柄,总长约一米,轻便灵巧。
“你用这个。”关毅说道,“我看不见它,但是我可以教你。”
丁睦看着这刀,松开了攥着关毅的那只手,接过了刀,缓缓拉开,心头不知作何感想,一片复杂,点点头,说道:“我可以。”
这刀身和昆仑切一样,漆黑如墨,仅刀刃被打磨出来些许寒光,刀锋线条流畅,形似禾苗,身带两道血槽。刀背上还有同样三个描金小字:“月牙斩”,看着很新,像是才添上去不久的。
和昆仑切一样,不属四制之内,融合了各种刀的长处,有些不伦不类,却也更加趁手。
丁睦拿着它在旁边试了试,劈、刺、挡,明明是第一次拿刀,上手却毫不滞涩,好像曾经用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