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小贝犹豫道,“我可以告诉你吗?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要说的,我忍不住了。”
“怎么?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你想说的事情。”丁睦回答道,“说吧,没关系的。”
“我看见过院长爷爷和杨叔叔在大晚上运送袋子,那个袋子黑黑的,还有水滴下来,”小贝回忆着说道,“他们还把箱子一块搬上车,我不知道他们要运到哪里。”
“这个,告诉你也没事吗?”小贝犹豫地说道,“你不要打院长爷爷,院长爷爷可好了,他特别喜欢抱我们,他还喜欢用胡子扎我们,院长爷爷让我以后和他结婚,我可以和他结婚吗?”
丁睦的心里只有恶心,他想不到这个院长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忍着恶心,问道:“他有没有把你抱到床上去,和你……做游戏?”
小贝说:“院长爷爷喜欢用棍子扎我,这算不算做游戏?”
丁睦觉得再听下去,他就要去打院长了。
这个狗东西,打着仁义的幌子,做着那些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不该再问了,他心里想着:到这吧,就到此为止吧,好不好?不要再问下去了,不要再问下去了。
哪知,小贝没等他问,就开了口,说道:“他说要用剑扎我,但是他把剑藏起来了,让我找,他还骗我说他的剑在他的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