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不入未应门”这条铁律还是有它的约束力的。
丁睦想起在最后一霎看见的那俩东西,一个是程溯翔背后的,另一个,可能就是他背后的了。
那东西除了还有个人形之外,简直不能称作人,它四肢的骨头好像被人恶意拧断、砸碎,手脚弯曲的弧度圆而平整,是正常人类做不到的地步。它的身上套着一个胶皮套子,贴合它的身体,使它看起来像一个假人,膝盖和肘关节被缝上了厚厚的板子,在地上爬动的时候似乎能发出“哒哒哒”的响动。面具的鼻子和嘴巴是被挖空的,而那露出来的嘴巴大张着,似乎被人掰脱了臼,得以让人看见它粉色的、没有牙齿的牙床。
丁睦把手里的铁丝扔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汗,自嘲道:“我还想展示一下我作为理科生的实力呢。”
程溯翔挠挠头,安慰道:“没事儿丁哥,你早就展示给我看了。”
在阴山里的活动基本上都是抢时间,一分钟的拖延都可能造成生命的离去,所以在关键时刻,他们从来都不多费心思,一砍了事。以至于关毅他们养成了一个习惯:看见被锁着的门,能踹开的就踹开,不能踹开的就砍开。
反正刀好。
丁睦听了程溯翔的解释总觉得这家人都十分直肠子,从来没有迂回曲折的心思,从关毅和程溯翔的言行中就能看出来,他俩都是那种能不多费功夫,就不多费功夫的人。
“但是如果碰上那种必须要静静潜入的情况,你们这种做法会让人发现的。”丁睦决定给他提个醒,别回头让这孩子办了错事。
“嗯……你说的有道理。”程溯翔摸摸下巴,把刀又收回了袖口,“我下次会保证小声点,绝对没有噪音。”
怎么就不能把锁透开呢?
丁睦有些无奈,忍不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