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翔心怕丁睦对关毅印象变差,悄么声地跟他讲小话:“你别看我哥整天拿把刀横来戳去,其实他这个人可好了,打我的时候一点也不疼,真的。”
丁睦看着这个场面心说兄弟别说了,你真是你哥的友军吗?
“我,我不记得了。”李保恩拼命摇头,生怕碰着那刀口。
“你不记得了?”关毅皱着眉,“你确定?”
李保恩疯狂点头:“对对对,我没有印象了……不不不,我想起来了,我们院在年前起了一场火,烧了很多地方。”
“没死人吗?”关毅把刀又贴近了几分,长腿顶住李保恩的腹部,把李保恩抵在墙上,让他无法逃脱。
“死了一个老师和四个孩子。”李保恩收紧了颈部肌肉,企图离刀远一些,“当时那个老师是为了护住孩子才被火烧死的,骨头都烧断了。”
这得是多大的火才能给骨头烧断?
丁睦感觉这画面没法想象。
他莫名想起了程溯翔的画,那个奇形怪状的人,它身上有烧伤和烫伤,还有那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是真实还是虚幻的小波,她的右脸上布满伤痕,那是焦黑的碳化皮肤,是粉色的肌肉组织,是烈火带走的美丽,带着无法言喻的诡美。
这个地方,和“火”有什么关联。
“在你们这里,老师和孩子的关系如何?”丁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