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将我妈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四合院,柏氏我也不稀罕,您爱给谁给谁,但容我多提醒您一句,别动我妈,否则,我拼死也会将所有人拉下地狱!”
面色沉冷,柏彦眯着眼警告。
柏天磊不置可否,淡然开口,“在我身边伏小做低这么多年,只差一步就能拿回你外公的财产,你竟然要这么放弃?
看来,你妈骨子里的软弱无能,还是遗传给了你啊……”
‘砰——’
柏彦一脚踹翻身边的椅子,双眸猩红死死瞪着柏天磊,那模样,像极了哈着血腥气味的猛兽。
“你还有脸提我妈?你算计我外公也就算了,我妈做错了什么你们柏家要这样对她!每次我想到我身体里流着柏家肮脏的血液,我就恨不得去死!”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并不觉得我有错,就像你再厌恶柏家的血液又怎样,你永远摆脱不了这条血缘法则。”
柏天磊闻言,竟是露出一抹残忍而狰狞的笑,那抹笑,充满了嘲讽意味。
“对你来说,我从来不是孙子吧,不过是你柏家的养一条狗,蓝秀静说的没错,你重用我,根本就不是因为看重我,疼爱我。
而是要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为柏家做牛做马,保他们一世无忧!”
心,是从未有过的荒凉,柏彦苦涩一笑,哽咽道。
柏天磊难得的沉默,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话。
“您,真的有过感情么?”
看着眼前陌生的老人,柏彦喃喃问道。
“感情,是最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只有将钱和权握在手里,才是活着的意义!”
露出一抹病态而狂热的笑,柏天磊眼神里充满对身外之物的眷恋。
那神态,看的人毛骨悚然。
“疯子,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