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玺被吓得喘不过气,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这种感觉和在牢里一样,无助,恐惧集然一身
身体就像被冻住一样,脱不了身兜里准备好的毒针也掏不出来
忽然,力道一松,一转头,看见许怀安黑着脸,他立马转过去抱住许怀安
“你怎么才来,我差点被人强奸了”
夏玺是真的被吓狠了,身体还在发抖
许怀安无奈,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毕竟这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
只能踹常衡两脚,解解气
两人解开秦双和秦玉的绳子和口布,许怀安和夏玺拖着常衡回家了。
第二天
迷迷糊糊的常衡睁眼,看见面前坐着面色冰冷的夏玺自己的身后好像被藤条束缚住了
“醒了?”
夏玺玩弄着手里的玉戒,拿过一瓶液体,把浸在里面的金针挑出来
拿丝绸裹好,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吗,从我失洁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你了,刺骨的恨,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金针上面裹满了毒,寻常人触碰一下就会双手腐烂,你猜,我要是把他刺进你的太阳穴会怎么样呢?”夏玺一改寻常的温润,精致的面庞上只剩阴狠
“唔--”常衡拼命挣脱束缚,嘴巴却被堵住了,只能呜咽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玺笑的张狂,仿佛有了无数底牌现实是,他确实有
“你知道吗,现在外面都在传你被贼人掳走,已经驾崩了”
“您那可怜的玉迩啊~被王公大臣们日日凌辱,您还不知道呢吧?也对,我瞧见过,他可享受的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