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玺上了花轿,听着周围人的吹锣打鼓声
很快,到了常府
这里相比夏府冷清许多,出来的只是些奴仆杂役,甚至连宾客都没有
夏玺被人搀扶着,越过火盆
他理应上的“丈夫”牵着他的手,嗯很温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两人就这样拜了天地,常衡拉过红绳,让夏玺娘跄了一下,自己搂着他的腰,一下把人横抱起来
夏玺到底还是羞的被人带到房间,派来随身奴役的丫头被遣散,只剩下自己的陪嫁,铃铛
“三公子,我,我怕”铃铛天生就胆小,这不,来了新环境,胆子更小了
“别怕,不是还有我吗?”夏玺大义凛然的拍拍胸脯,仿佛天下所有的困难事在他眼里只是芝麻大点
“吱呀-”
门开了,夏玺连忙掀下盖头,一旁的铃铛也识趣的走出去,在门口等待
常衡在酒桌上被某个不知名的官灌了几杯酒,现在晕晕乎乎的却还是不忘正事
他走到夏玺身边,拿起身边的“木棒”,掀开他的盖头
常衡脸上露出红晕,紧接着,醉倒在他怀里,手却不松懈,蹂躏着夏玺的腰肢
他刚才拜堂尝过了他的甜头,这时候定然不能罢休
常衡胡乱解开夏玺的喜服,伸出两指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