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在那里吧。”叶铭庭淡淡道。
“婉儿昨日在衙门里面看见个公子,不知道是哪一家的,但是那衙门里的人很听他的话,就连郭府尹都只认他,不认我父亲的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些人可听话的紧,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够左右这种大案了,这不应该是皇上才能够主张的么?”
林婉儿在一旁轻柔小声地说着话,全然是因为她昨日回去被自家父亲骂了一顿,让她现在不要太过招摇,这京城里波云诡谲,谁都不知道这种人,会不会是什么幕后的大人物,让她少去管闲事,多去讨好皇帝。
“皇上,这人可真是有些大胆呢?昨日婉儿去的时候,他还很凶,瞧不上婉儿,说婉儿蠢。”
说到这儿,林婉儿的声音变得开始有几分哭腔,道:“婉儿本来只是想为皇上出一份力,但是那人却说婉儿不过是画一些风月的无用之物,做不到画那些罪犯的肖像,言语之中,只说婉儿才艺差劲,又蠢”
照理说,她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是个男人,就应该在她身边安慰一两句,但是叶铭庭却丝毫不动容。
“皇上,婉儿真的有那么差劲么?”林婉儿一边给叶铭庭递过去一盘子的樱桃,一边温声,带着哭腔道。
叶铭庭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可真是蹬鼻子上脸。
他已经猜到那个‘公子’是谁了,恐怕不是公子,而是一个女子吧。
他倒是很认同这公子说的话。
“朕以为婉儿是聪慧可爱的。”不久,叶铭庭总算是开口了,说出口的话,让林婉儿神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