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难免垂下头。

虽然深处敌营,却头一次为自己的背后阵营而感到悲哀。

主上很是多疑,比之这个叶铭庭只能说是更甚,过犹不及。

就连在之前,他都下达了最后的密信,若是成事不足,便自尽在此,他本知道,这是他作为一个死士,应该做到的,但是现在却心有不甘,他死了倒是好了,但是并不想连累到自己的弟弟,也受难。

“就算是,你动他,我也是不会说的!”半晌,他咬咬牙,坚定道:“我不会动摇的,你休想从我嘴里听到只言片语。”

侍卫却是不以为意,冷声道:“那这样正好,不如你看看,到时候这个玉珏的主人,究竟会成为什么样子。”

说罢,他也不再让人对付这个易容者,现在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远远不能够让这种意志坚定的人屈服,只能够用他的软肋,才能够达到目的。

他在一旁与身边别的侍卫耳语几声,这才站在门口慢悠悠地晃。

易容者心里能够感觉到,他们是要做什么了,但是自己却又深感无力。

他现在并不能够保护弟弟,那个一直在他身边扬言要保护兄长的人,就连最早的时候,进来暗卫营,也是为了他。

“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侍卫将一个袋子放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冲自己的身边人,道:“你们将这东西给他放近了一点看。”

“抬起头来!”侍卫又是一阵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