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出了房门之后,看见在庭院门口来回转悠着的秦羽,打了个招呼:“这么早就在外面等着,是有什么事么?”

或许是昨日里的睡眠不错,今日她精神都至少好了一倍。

秦羽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羽岚,她正在撑懒腰,他难得眉头紧皱,不是很愉快道:“昨晚上丢了一件东西。”

“是你们本来要带去京城的,如今祁连煜一行人已经开始在整座城池进行地毯式搜索了。”秦羽不由得有几分忧虑道。

如果能够让一向淡定自如,天塌下来的事情可能都不怎么感冒的人,这般忧虑,白羽岚想,那可还真是大事儿了。

在她的印象中,秦羽能够露出这样的神情,只有那么一两次,而那一两次都是关联着大事儿发生的。

“究竟是怎么了?我们一路西行而来,原来沿途之中,还带着什么需要运送的宝贝么?”白羽岚诧异道。

她可从来都没听到叶铭庭提起来过,但是见他说的这般笃定,她心下也沉了沉。

“是能够调动北疆财库的令牌。”秦羽拧眉道:“当初祁连煜选择和你们为伍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将这块令牌带过来,他掌握着北疆的巨大财富,但是皇帝迫害,他的血统本来也掺杂着一半儿中原人的血统,如今在和北疆皇族决裂之后,带着这令牌就离开了。”

看来,那个偷盗之人,还是将情报打探好了的,不仅如此,他甚至可能还掌握着这个府邸很大的情报,否则这么重要的东西,祁连煜怎么会随手就放在什么地方。

“难道是这里出了内贼?”白羽岚沉沉道。

毕竟只有出内贼的这一个说法,可能才是最能够解释这一状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