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然涌现出一抹焦急。

“倒也不是没有。”聂青和缓缓站起身,看着蹲在角落里,较之前安静许多的郭玉,沉思道:“需要找到这个毒的源头,应该是有一个母体的,由这个母体,再注射到更多的人身上去,现在他已经病入膏肓。”

顿了顿,他继续道:“很显然,他早已被种下了这种东西,需要长时期得到一种药来缓解疼痛,但是这种药是不能够间断的,给他下毒的人,应该就是为了这样控制他。”

听完他说完后,祁连煜率先焦急问道:“大概是多久了?”

聂青和抬手伸出食指,眉眼上挑道:“一年了。”

这一年以来,郭玉身上都种着这种毒,也就意味着郭玉并非是临时兴起,而是早就在帮着祁连严做事了。

祁连煜忽然感觉到一丝丝的无力,他背靠着墙面,敛眸,叹气一声:“你说的母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毒,上次我见,还是在你们北疆多年前的战乱时期,那时我前去北疆寻找一种草药,但是遇到了一个村庄突发流行病,当时我也并未查出问题出在哪儿,对这种病有了兴趣,就在村庄逗留数日,最后虽然死了很多人,但是我在给一个女人号脉的时候,发现了端倪。”

那个女人则是村民染病的根源,他发现在所有感染者之中,只有那个女人在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后,还没有死,并且除了一直患病,整个人形容枯槁以外,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其他的并发病。

后来他将这个特例安排在药铺照料,一次偶然间,发现这个女人感染普通人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而其他的感染者,不过是百分之七十左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