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严那之后痛恨自己,也一并恨上了那位公主,最后将这份仇恨转移到了帮助他打垮他兄长的桑楠身上,将他折磨成现下这个鬼样子。
这么长的一段故事,真是叫人不甚唏嘘,祁连煜在一边拍手笑道:“原来,我的这位整日里浪迹花丛的父亲,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那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人,猛地颤抖起来,面具下一双浑浊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祁连煜看。
在月光之下,他当真清晰地看见了那悬挂在他腰间的玉佩。
“少,少主。”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然而贪生怕死的性格,却叫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什么将他杀了以泄愤的话语。
“无妨,你不必这么怕我,今日里听你讲了这么久的故事,快要天明了,你得告诉我那好叔父,你已经做成了你的目标,否则,我可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或者说,让你从前的朋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不好?”祁连煜恶意笑道。
“不不不,少主放过我,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现在还以这个样子苟活于世,会,会被他们当成怪物的。”桑楠请求道。
如今他因为受到多年的爬行,双腿已经黏合到一起,双臂更是和自己的躯干并和,不仅如此,整个人当真是像一条虫子,只会蠕动,脸上已经烂的只能靠面具遮挡。
或许是人到了一种极限,甚至是能够爆发出别的一些本事,就比如他,现在通过自己的的经脉爬行,也觉得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