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她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一件事,要是这厮真能够从那个牢房里出来,岂不是也有本事能够钻进她的这间牢房?
她后背生寒,为自己这个突然来的想法感到窒息。
果然不出所料,耳边那个声音越发近了,根本就像是在靠着她似的。
“是,就是你旁边的那位狱友,现在他已经在你的牢房里了。”祁连煜淡淡道。
他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真是叫人恨的牙痒痒!
“祁连煜,你赶紧将这个人给我弄出去啊!我可不想等会儿睁眼,就把我自己给吓死在这个牢房里面了!”
她越说越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道:“想想我还是个如花美眷的年纪,正是大好年华,却要早逝在此,还是因为被吓死的,真是叫人同情,祁连煜,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好歹我是做了你的挡箭牌,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着,甚至还用手揩了揩自己本不存在的眼泪,道:“你就忍心看见我这么一个大好年华的少女,就这么死在牢房里吗?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啊,您这么一个善良温柔,端方雅正,玉树临风,又是万人迷的男人,就忍心看见我这个挡箭牌死在这里么?”
她说的越多,祁连煜越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不得不说,只有在白羽岚遇上了这种让她害怕到极致的时候,才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忽然想到,白羽岚骨子里可能就是这么一个人,但是平日里跟谁不熟,就没有表现出来,不知为何,想到此,他就觉得有几分莫名的失落。
那她是不是在叶铭庭和徽朝那边,就是这般模样。
白羽岚只感觉到自己手上横着一只手臂,抓紧了她的手,她心里吓得肝似乎都在颤抖了,但是仍旧佯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