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煜并未理会他的这般言论,只是拧眉深思,他倒是不认为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差的克制力。

然而最近发生的接二连三的事情,以及他自己莫名其妙对白羽岚的态度,却让他不得不进行反思。

他揉了揉有点疼痛的头,道:“罢了,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

“哥哥,我可是好心提醒您,这个女人可是我们手上一张很好的牌,还希望哥哥,不要用这么一张好牌,打了一场最差的局。”祁连胥笑嘻嘻地在他耳边警醒道。

他临走之前,却没有过这么一丁点儿的担心。

因为兄长的确是很多年都对女子没有半分兴趣,再加上因为后来失明的关系,导致兄长的性情大变,对很多人都是暴戾残忍的样子,别说女子没办法忍受,便是这里的很多忠心的下属,大多数时候,都快要窒息了。

祁连煜听着自家弟弟的这番警告,深呼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听进去了,纵然他心底有那么一股奇怪的意念,在催促着他定要对这人好些。

但是理智却将这一股意念压了过去,更何况,目前他正在调查这期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郭玉似乎不愿多加开口,他就只能找些别的办法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祁连煜摆摆手,皱眉道:“这件事你不必再多加提醒我了,为兄心中自有分寸。”

祁连胥幽深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兄长,嘴角露出一抹笑,要是从前,他倒是很相信自家兄长的自制力,可是现在,他却不是那么确定了。

不过这会儿两人正是兄弟团聚的时候,他自然也不愿多提那个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