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庭抿唇,心情有些复杂,要知道,现在的白羽岚还没有恢复记忆,若是贸然和她说这种事。
聂青和随意地坐在叶铭庭对面,看着眼前的玄衣长袍男子,一身贵气,金冠束发,啧啧一声:“夫人的性格是什么样子,难道您还不清楚么?夫人反正不都是最喜欢美男子么?皇上还会因为这一点退缩?”
顿了顿,他拈着一点茶叶子,扔进杯中,幽幽道:“更何况,现在皇上您可不是皇上,而是叶大侠啊,这朝夕相处也那么久了,我就不信夫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虽然若是那般的话,聂青和会止不住地在心里笑开怀,总算是可以看到叶铭庭栽跟头了。
但是吧,要是他真的是栽跟头了,想必他这个跟在后面出谋划策的人,恐怕是会死得很惨的。
叶铭庭垂眸,丝毫不在意之前聂青和若有似无的挑衅和怂恿,反倒是垂了眸子,心中又像是沉甸甸地痛苦着,又像是总算可以放下那么多的事情,坦白所有,重新面对。
两者夹杂在一起,让他竟不知该说如何是好。
白羽岚待在这个房间越久,越是觉得浑身都不是很舒畅,甚至是有一丝丝难受的感觉,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她上午的时候,将自己记忆里的那些招法,都在眼前人身上施展了个遍,但是仅仅是那么一会儿的清醒,片刻之后,就不见丝毫影响。
她看着这眼前躺着的男子,也觉得心中一片郁结,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出的了这个破地方啊!难道祁连煜要是死了,她就要待在这里守灵么?
“这个郭玉真不是个东西,自己想不出办法,也非得想办法将被人给熬死了。”白羽岚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