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今日里承了此番情,到时候她还回去不就成了。
琼名站在两人身后,还在摊子面前,瞧见叶铭庭揽着白羽岚而去的样子,心头一阵怒火焚烧,手指不自觉握成拳,青筋暴露。
就连站在那一边的小摊贩都看出来他现在外泄的情绪,劝道:“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啊,总是喜欢为一些红颜而吵吵闹闹的,要是哪日里为了五斗米折腰,想必也不会去想这些东西了。”
“这该放手的时候还是要放手,年轻人,不要总是和自己过不去,你说这好几个王朝里头,还能没有别的红颜知己了?非得和别人争着一个心有所属的人?”
这小贩倒是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起来琼名,虽说他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但是琼名现在心里头就是格外不舒服。
“你说她心有所属?你怎么就看得出来她现在就心有所属了?”琼名反问道。
他说话间,也是一阵戾气纵生。
那小摊贩知道惹着他生气了,但是这小贩胆量的确是挺大的,即便是知道如此,却还是要强行劝诫道:“你现在还年轻,什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遇不着啊?你看先前那位姑娘,虽说和那位公子吵吵闹闹的,但是这哪一样动作不是在纵容着的?”
单单是比着在白羽岚心里头对着这两人的偏心程度,就可见这二人孰轻孰重。
“你看她的眼神,看那位公子的时候,是否是不一样?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那小贩一边叹气,一边劝告道:“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