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在叶铭庭一个眼神的示意下,就有侍卫拿上来一个锦盒,递给华闽清。

后者打开盒子,里面用着一张丝绢包着很细微的一点粉末,上面甚至还带着一点潮湿的泥土。

他皱眉,道:“这就是那个药物?”

“对,在歹人逃走的地方,遗留下来的,目前已经查出来一个是可以叫人昏迷的,应该是掳走夫人的时候多余的迷药,还有一个,就是这人不小心弄出来的让人神经紊乱的药物。”

叶铭庭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他略有些愧疚道:“是因为我没法将所有的药物全部甄别出来,所以才需要您的帮助。”

华闽清皱着眉,听见叶铭庭早已放下文书,告知他目前得到的一些线索,以及他怀疑的人。

范隐这个人,自打因为得罪白羽岚被逐出了京城之后,与之伴随着的,永远不是什么好话,名声也大了起来,但却是臭名远扬。

这个人,就连华闽清都听说过,但对于他和白羽岚的恩怨,倒是不甚清楚。

范隐在被江湖人士所清楚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用毒高手了,但是他为人极其阴邪,用药都是些格外狠辣的东西,虽然有些人害怕他,但是有些人却十分喜欢同他合作,因为他虽然处事狠辣,却是个办事效率百分百的人。

而这厢,琼玉在回到飞仙宫的时候,突然觉得头有些痛,他咳嗽了一声,觉得今日在那风吹起来莲帐一角的时候,那个站在酒馆二楼的人,似乎很熟悉,但是他的确是从未见过。

这卧床之上,绫罗绸缎备至,就连床幔都是穿着金丝银线的织物,玉瓷的枕头,檀木做成的栏杆,整张床呈一个圆形状,上面坐着的,就是所谓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