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叶铭庭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您且先顺着夫人的意思来,等夫人想明白了,冷静下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便是,妾身还要去照顾夫人,便不多打扰将军了。”说罢,芍药便推门进了房间。
叶铭庭顺着芍药推开的门缝往里瞧了瞧,只见了白羽岚端坐着的背影,妄想往里走更靠近这人几分,却还是堪堪停住了脚步。
芍药反身将门关上,上前为白羽岚倒了杯茶。
“夫人,叶将军,可还在门口等着您呢,妾身瞧叶将军那样子,可是憔悴的很,想来也是真真儿把您放在心里了,您就不打算开门让叶将军进来?”芍药双手端茶递给白羽岚,眉眼婉转。
白羽岚冷哼一声,一口饮尽杯中茶,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芍药听着这“咚”的响声心里咯噔一声。
“你倒是愈发为他说话了。”
“夫人说笑了不是,妾身自是全心向着夫人的。”芍药赶紧蹲下身子,握着白羽岚的手,讨好的说道,“方才不过是瞧着叶将军可怜戚戚的样子,于心不忍而已,还请夫人恕罪。”
于心不忍,好一个于心不忍!
白羽岚的拳头攥的紧紧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若是叶铭庭真如所说的那般对她有情,如何又会出现刚才那一幕。
越想越是气愤,白羽岚甚至觉着自己方才一时心软准备出去寻叶铭庭简直是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