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又背过身去,看了一眼已经被帘子遮住的房间,悬挂着的珠玉与红色幔帐在飘荡,里面着一身素衣的女子,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罢了,先送她离开吧。”沣令叹息一声。
他似乎对利用这个女子,有几分抗拒。
“可,公子难道不觉得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么?”那管家犹豫着道:“如果现在将这位夫人抓在手里,我们会比较有胜算,相当于捏住了靖安侯的软肋。”
然而沣令却明着拒绝了他:“不必,对付靖安侯,我有自己的打算,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对付他。”
管家噎住,也不知这今天的问题究竟是出在哪儿?少主平素为了打倒任何一个对手,手段方面,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压根儿不会在意是什么高明的手段,或是龌龊的手段,但是少主既然已经明确地拒绝了,他自然也不好再提出来。
“老奴知道了。”说着,他便退了下去。
沣令一个人站在栏杆边上,江上的风吹得他脸上有些疼。
夜色如墨,不知为何,他忽然没来由的,有些羡慕这个双生的兄长,至少,他觉得,他比他幸福很多,那些,也都是他本来可以拥有的。
白羽岚这一觉睡得喊长,她依稀记得自己是从百花坊的楼上跳下去,但是因为预测距离不恰当,因此落进了水中,后来,上了一艘画舫,与一个红衣公子进行交涉,然后,便不再记得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一丝微光透进来,入目,是芍药有几分担心的眼神,不由得直皱眉头,道:“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