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没法违抗沣令的命令,尽管心中充满抗拒,却还是十分识趣地退下了。

沣令看了一眼一边挂着的湿透了又被丫鬟洗了一遍的衣裳,这衣裳的制作,应当是整个徽朝都没有几匹的天蚕丝料子,一般人,怎会穿得起,就连这个莲城,都不算是有皇亲贵族的大家居住,若是有这么个女人的话。

沣令猜了猜,应该算是那位靖安侯的前夫人吧,现在还能够住在莲城,吃穿用度,自然不在话下。

他忽然心思一动,靖安侯将这位已经离开京城的夫人,还保护的那般好,若非是他手段高明,或许还查不到这些秘辛,他将这位夫人保护的太好,甚至于在莲城,都没几个人听说过京城的靖安侯,有过一个白姓夫人,也没叫人将这两件事牵扯到一处。

并且,还特意给她伪造了一个假身份,这完全不会是一个作为下堂妇的待遇。

不知道靖安侯如此放在心上的女人,是个什么角色,方才上来的时候,身上还有几分血腥气呢。

沣令站起来,打算离开。

然而那失去了温暖的掌心的女人,却忽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皓腕雪臂,精准地将他的手给抓住,眼睛还是闭紧的,喃喃道:“别走,别走。”

梦中的那个身影,也越走越远了,她追上去,伸出手,竟然直接抓住了那个背影的手臂,她连忙欣喜地让他不要离开她。

她嘴里说出几句零碎的梦话,虽然沣令知道,那不是对他说的,然而他还是不知出于什么心里,径自坐在了床边,还让她能够随意抓住他的手掌,并且回握了她。

等到沣令反应过来后,不免皱了下眉头,有些烦躁道:“我这是这么了?难道双生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么?他萌生出来的感情,我也能够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