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这里忽然有三个女子暴毙,次日又有人上吊,总归,当年那一批生活在这间房的女子,除却失踪的那一个,其他的,都死光了。

这还是芍药来到教坊那年的事情,现在她一想,便觉得后背生风。

她忍不住暗暗唾弃一声:“我怎么会在这会儿,突然想起来这种事情!”

白羽岚倒像是睡得很沉,她低低的这一声话,竟然也没有吵醒她。

芍药忽然有些烦闷,看向窗边,为了通风,白羽岚又有些怕热,这就没有关上窗户,芍药在一边看了她一眼,这就又起身站起来,披了一件薄衫,走到那窗户口,看见这满江灯火,不免有几分感慨,道:“没想到,夜晚的江上,竟然还有这般多的画舫,也不停歇,还在笙歌曼舞。”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很长的裙摆,拖在粗糙的地面上刮出来的声音。

芍药猛地回头,四处观看了一眼,厉声:“谁!”

但是寂静的房间里,并没有任何人回她。

芍药在窗边站了许久,这才回到自己的卧榻上,准备入睡,但是耳边又响起了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她忍不住直皱眉头。

她又打着那烛灯,环伺了一遍四周,却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人,最终,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难道是我最近想的有些多。”

她一个抬头,忽然一张极为苍白的脸正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