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芍药这就抱着琴,去了靠着江边的地方,选了一首清越的调子,轻轻地弹奏起来。
为了避免身边有人嘈杂,叨扰了白羽岚,芍药特意撤去了那些多余的丫鬟们,只剩下两人在房内。
芍药如此闭门不出,一般来说,这百花坊大多数人,都知道是白夫人来了。
她是常客。
楼下却有人在点名道姓地叫芍药接客,鸨母也显得有几分为难,白夫人那可算是个大客户,怎么能因为这么个人,就直接叫人走呢?
鸨母打量了一番眼前人一身的穿着,短褂马甲的样子,脸上胡子拉碴,估计是哪个深山里面出来的土匪,这叫鸨母有几分不喜,她可完全没必要因小失大。
随即做出最为理智的判断,道:“你这是什么人?我都说过已经芍药已经有人了,近几年除了她自己同意的,我都不会叫她接客。”
熟料那‘屠夫’一般的人,猛地将握拳,捶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凶神恶煞道:“什么!不过是个青楼,还有这些烂规矩!你他娘的就是觉得老子没钱不是?”
那鸨母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还别说,连她年轻的时候,都看不上这男人,芍药现在还是当红头牌呢,能瞧得上他?这男人,满口粗俗,尽是无礼之言,动作粗鲁,又这般暴戾,试问有几个女子能够受得了?
“还别说,您这个样子,真不是妈妈我说你,没钱就不要来青楼了。”鸨母不由得有几分讽刺道。
这下子,越发让那个男人愤怒,他浑身都像是横肉似的,作势就要冲鸨母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