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的时候,也遭遇不公平的对待的话,没有她的关怀的话,会不会少年时,也像琼名一样缺乏安全感?

琼名将头搁在白羽岚大腿上,泫然欲泣。

白羽岚又揉了揉他额上的碎发,轻声道:“不会赶你走的,日后白府就是你的家,只要你住在这里,没人能赶你走。”

琼名眼中一闪而逝一抹精光,要不是令羽空那厮整日里缠着,怎么会这么快就得逞,这么久了也不回去央国,真不知道是在打着什么算盘,若是叫他知道了令羽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定然

琼名告状后,白羽岚就找到了正在作画的令羽空,眼见着正站在石桌边,叫佣人提着一张白底画的男人,正随手在往上面泼墨书画,她又不想去打搅他。

站了片刻,白羽岚见他似乎是从那个状态里走出来了,将笔搁在一边的石桌上,这才站着欣赏一番,又用一支稍细一点的狼毫,在那上面微微勾勒一下。

“你来了?”他像是早就注意到了白羽岚的出现。

她今日里穿的是一身水墨色的长裙,外面披着的大袖衫,都是画着水墨画,一头青丝用一根白玉簪轻轻束着。

“你”白羽岚正要说什么,但视线立马就被男人手下的画给转移过去了。

她方才不察,只以为是什么山水画,没想到仅仅是被他勾勒了几笔,就成为了一个女子的肖像画,而这个女子

“琼名与夫人说了什么?”他像是早已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