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欠着这姑娘家的感情,毕竟这女子韶华易逝,若是白白的耽误了人家,岂非罪过。

她得找个时间,让‘叶白’去和这位小姑娘摊牌。

李明珊这会儿从侯府出来后,一改之前性质昂扬的样子,显得有些气馁,身边的婢女有些看不下去了,道:“公主是在为那人烦心?”

这个小丫头,算是跟在她身边许久的人儿,在冷宫中也以姐姐的样子护着她,感情深厚,但现在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她记得那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曾经在父皇为舞姬搭起的鹊桥断裂之时,他纵身而上,将她救下,在宫中让她躲了拓跋弘毅的追求,面对众大臣,侃侃而谈的样子

那位夫人说的对,她能够放下权势么?这是她的庇佑,她无法放下它,自然也因这而无法拿起其他东西。

她抱上那怀中一束风信子,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便提着裙摆上了马车。

“最近绿意也觉得这个公主不是个讨厌的人了。”绿意在白羽岚耳边努努嘴道:“也挺可怜的,我见这帝王的后宫里的女人都是一个比一个可怜,从前在教中的时候,总有人拜托了许多条门路过来,求过各种药,有好的,也有坏的,不过这大多都是他们的私心作祟,将自己同别人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白羽岚失笑道:“后宫的争斗,一点都不比朝堂差,不过还好侯爷的府邸里没有什么妾侍。”

否则她得多费心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