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舒了一口气,心中道了句‘还好还好’。

医师给绿意清洗伤口消毒的时候,又有人来这个药师名下祈药了。

“先生,我家夫人现在情况依然不大好了,求求先生能给开些药,我知晓她已是时日无多了。”那赶来的男子叹气道。

但医师却还是专心致志地给绿意清洗伤口,又问了另外一个正在杵药材的医师一句:“这是第几个了?”

那正在杵药的人手上工作一停,皱着眉,沉思片刻,道:“大约,是这个月以来的第八个了。”

白羽岚坐在一边儿听得个云里雾里的,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第几个了?

黄衣医师用一种类似于棉签一样的东西,倒出一个小瓶子里的粉末,沾上,给绿意擦了上去,渐渐涂满了整个伤口,便回复了那正在求药的男子一句:“你先去二堂等我。”

那男子喜不自胜,赶紧地便离开了,而黄衣药师这就将手中那白色的小瓷瓶,又拿了刚磨好的药包在一起,打了个结,道:“用这些,不过三日就会大好,只不过这些日子禁吃辛辣、油腻之物。”

白羽岚连连点头,那医师又吩咐一声:“这虽然是皮外伤,但该上药的时候,不能少了一步,否则很可能除不了这伤疤。”

说完,黄衣药师这就大步离去,留下白羽岚一人在这里瞧着远处,越发好奇。

“夫人。”绿意戴上面纱,又催促她一声,还有些后怕地退了一步,道:“夫人不如换个发簪吧,这发簪,奴婢现在瞧着,都觉得害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