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到一半,突然又觉得白羽岚不管与不与他说,好似他也没有这权利去要求白羽岚,一事如鲠在喉,他冷声道:“算了,你什么时候要走,再来找我便是,我先去客房休息了。”
说着,也不管白羽岚微微有些惊愕的模样,甩了袖子离开了御庭轩,这模样,倒像是把侯府给当做了他自家一般,当真是不讲究。
白羽岚看着那袭红衣缓缓消失在了门口,心中复杂,往一边儿的石桌边一坐,便将袖中那物什拿出来瞧了半晌,目光深沉,又愣了一瞬,方才直起了身,出了院子,去书房找凌锦。
凌锦走的时候,便告知她是在书房等着,可惜现在秦羽置身事外,敌友难分,说不准这时候还愿意帮她,但下一刻,就是想将她置之于死地的人。
白羽岚叹了一口气,抬头瞧着这浑圆的月亮,今日里,当是十六,每月十六月亮最圆,可惜月圆人不全。
她叹了声,这就朝着书房大刀阔步而去。
书房之中,凌锦与几人已然是早早在此等候,见白羽岚前来,便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夫人。”
白羽岚应了,往那叶铭庭常日里坐的那位子上,一坐,这才发现些平日里难以发觉的妙处,这处竟然对那门外一角瞧的十分清楚,而那地方,通常是她端着茶水进来给他送茶经常走的一条道。
一时之间,眉眼微垂,晦涩难辨。
“侯爷麾下,除却我们本来的人,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当初降服的,他们散乱一片,意志不坚定,但凡侯爷要有个什么闪失,就会倒戈他人,所以侯爷既不想让夫人身处战场险境,又担心京城中有人挑事非,故让夫人来这处坐镇,夫人可还能体谅侯爷?”凌锦在一边谦顺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