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月色,二人上了屋顶后,便直奔城外而去,秦羽轻功极好,是而就算揽了个人,动作也快得让人看不清,又极擅于隐藏,下面儿守着的侍卫只是一晃眼,只觉月下似乎有人影,眨眼又没了,暗道自己守卫太久,都出现了幻觉。
但就在二人离开这处时候,先前那走廊边,竟然不知从何处走出来一个人,佝偻着,像是苍老的模样,他看着这月下二人,又给那供奉着的案台上,上了一炷香,而那案台上,赫然是写着前太子的姓名。
私自在宫中祭拜先太子,是为宫中禁忌。
秦羽的动作极快,这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已然是出了皇城,一路上,又是避开巡逻的侍卫,又是为了掩人耳目,将白羽岚也给折腾的不轻。
待出了皇城后,秦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便慢悠悠地开始朝着靖安侯府而去。
白羽岚却是突然也不回他话,也没有来堵他,让他竟然还颇觉有些不自在了
“你怎么了?”他总算是得了空闲,问了句。
这用心用力的,手掌心上都出了薄薄一层汗,便是在从前,都没有过现在这般着急模样。
白羽岚嘴角微弯,扬了声:“怎么?你现在还关心着我来着?”
秦羽咳嗽一声,撇过眼去,又是一长条侍卫走过这下边儿的街道,秦羽连忙将白羽岚拽着又闪到一边的檐角去,呼了一口气:“你多虑了,我就担心你会不会拖我后腿啊。”
这命都给相连在一起了,他还能不担心,就怕这女人脑子一抽,自己作死了,连累着他也给活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