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想些什么,你又在乱说。”她娇声道。

想起方才他那身体上,遍布着的青筋,却又故意瞒着她的样子,她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哪里还能这般就轻易想得通了。

“好好好,是为夫在乱说。”他失笑。

他顺手又打上了一个完美的结,这才将先前的药剂粉末绷带,通通给收了下去。

白羽岚见他似乎还真的就这般随了她的说法,还要转身离开时,有些急了,嗔道:“我这般说,你便这般附和了?”

男人眼底滑过一抹兴味,挑眉道:“那夫人,是想说些什么呢?”

白羽岚又别过眼去,道:“额,你伤口还疼吗?”

“不疼。”男人看着她,眼底带笑。

“那,那”白羽岚难以启齿,别人这才刚治好伤口呢,她就饱暖思淫么?

“那什么?夫人这是想说什么呢?嗯?”他这一声尾音上调的,让白羽岚尾脊骨都生出来一种酥麻感,抬眼看去,便瞧见他本英俊肃穆的面容,染了些桃花色,又睁着那双凤眸瞧着她,倒是别有一种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