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片药味儿中,里边竟然还能听出来一丝丝呻吟声,她一听便晓得是何人,纵然行房事多次,仍是面色羞红。
“莫非是侯爷,中,中春药了?”她吞吞吐吐道。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过,不过以叶铭庭的个性,在这么一件事上栽了两次,倒也是新鲜了。
凌锦听到白羽岚这一番话,一时有些风中凌乱,不知道夫人怎会生出如此想法,不过这地方,他已经让人给严苛把守了,就算是里面有什么动静,也不会传出来。
他毕恭毕敬道:“夫人和侯爷同样身中蛊毒,莫非,是夫人忘记了?”
提起来这个,白羽岚才想起,先前叶铭庭是说过,因为要将这蛊毒给解了,所以才要将青衣和红衣活抓,二人都懂得苗疆秘蛊,不是简单的皮毛,想必能够将二人身上的子母蛊给解了,不过这么一转眼的事情,她便将这事儿给抛之脑后,或许是叶铭庭最近受到的伤还算少,作用到她身上来的,也少了,倒让她给忘了。
“这样。”白羽岚有些尴尬道:“那我便先进去了,你们在外边儿守好,别让旁人误入这边来。”
这药房本就修的离主屋有些远,所以若真是传出来些什么声音,其实府中人倒是听不见的,她就是觉着有些害臊而已。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便瞧见一片烟雾缭绕中,有那么一个白花花的身影,的确是有些刺激眼睛,里边的人显然是晓得她进来了,出了声:“夫人才来?”
“嗯。”她点了下头,也不晓得那边的人,究竟能否看见。
“夫人就先待在那边一会儿好了,等下我沐完了这药浴后,这才给夫人让了位子,让夫人也来。”男人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