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庭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这在京城中已然不是什么秘密,纳卡晓得,倒也无可厚非。
叶铭庭见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便问道:“你是有关于夫人的线索么?”
不过一日,他的神色已然有些憔悴,却被那一股凌厉掩盖。
纳卡脸色歉意越发深,她纠结道:“近日以来,京城连番出了几回事,我原先以为是同我没什么关系的,但现在,我觉得,那始作俑者,应当是我们央国的人,我来这边的时候,晓得有央国境内的苗疆蛊师一同来了徽朝。”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会祸及夫人,实在是让她心中难安。
“央国人?”叶铭庭反问,负手而立,冷声:“既然是你们国家境内的人,你定然也有些指挥的权力,若是夫人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估计我们交好的友谊,也会依稀破灭了,若是你还觉得夫人对你尚且有情谊,便伪装了身份,权且同我去大理寺一遭。”
纳卡点头,正要应允时,不曾想,令羽安也在这时候跑了过来,显然对纳卡要去徽国的大理寺很不满,然而最终还是拗不过纳卡的意见,终究是随了纳卡的意思。
白羽岚躺在那张床上,已然有三日了,她都不晓得,这期间,青衣进进出出,似乎连那红衣都被他赶了出去,反正,她是没再见过那红衣。
这两兄弟长得极像,她左右打探了一下,这才晓得二人竟然是双胞胎,若非青衣实在太过冷,红衣又太骚包,她还真要分辨的不清楚。
她被这样绑着,根本就没办法逃出去。
“青衣。”白羽岚在青衣又一次带了饭菜进来后,这样唤道:“我想了想,觉得这被绳子捆住的手,有些血脉不活络,好似有些瘀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