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侯府愿意暂时收留太女,就希望侯府能够做好保护措施,如今二位不知去了何处,竟然让你们的对头找上了我们太女,若不是我早就派人暗中保护,太女恐有闪失。”令羽安的态度格外强硬,充满了不悦。

然而白羽岚却是皱着眉头,显然没抓住重点,道:“纳卡出事了?”

与此相反,叶铭庭则是格外冷静笑了声,道:“呵,这可是你们央国的太女,收留与否全凭我夫人一念仁心,但保护与否,难道你们作为太女的暗卫,不应该由你们来么?我作为一个徽国的侯爷,凭什么要来帮你保护这央国的太女?”

他嘴角微弯,下颚微抬,带着满满的讽刺之意。

这番桀骜到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越发将令羽安激怒了起来,他想起先前纳卡不愿同他回去,还将这别国的侯爷,拿来与他比较,对这靖安侯满满的赞赏之意,就越发不满。

“既然两国已成邦交,你作为这徽朝堂堂侯爷,我朝太女要是在你手上有什么闪失,自然由你们国家来担负这责任,到时候,生灵涂炭,可不要怪是我们央国挑起的战火。”令羽安直视他,咄咄逼人。

不过叶铭庭却是懒得同这人争执,他向来是不喜欢同人争执的,毕竟,他的权力与地位摆在那里,向来不做这等掉份的事。

见叶铭庭对他丝毫不理会,反倒是拽过白羽岚,目不斜视,准备入府。

令羽安猛地站到门前拦住两人步伐,道:“你今日,就要将这说个明白。”

叶铭庭眉头一皱,早有些不耐烦,白羽岚自然也瞧出来了,她拉了一下白羽岚的袖子,轻声道:“我们回府?”

白羽岚晓得叶铭庭的脾性,一旦他今日不喜了,或许明日里就把纳卡给送回央国了,他做事,一向都是随自己心意。

白羽岚这分明带有讨好的动作,显然取悦了叶铭庭,他嘴角微勾,转身冲令羽安道:“我没兴趣同你争辩,纳卡是走是留,也但凭你们决定,但你们一旦对我夫人有什么不轨之矩,我定然会让你们尝道苦头,不论你身在央国,还是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