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极刑处理的,都没有留着活路。

该狠绝的时候,就不该心软。

侯府的大动作,显然让一些有暗势力的大臣开始惊醒,纷纷转战叶铭庭一列。

次日一大早,大臣齐齐早朝,然而,却有一抹雪白色雕刻装饰的马车驶向了皇城,惹得众人惊呼,随后而来的,便是一抹令人再熟悉不过的紫色身影,缓缓走向大殿。

“皇上万万万岁。”众臣齐呼,而那抹紫色身影,一如从前圣谕吩咐过的,不必叩首。

他一人,站在众跪拜的朝臣之间,身姿颀长,神色肃穆。

皇帝瞧见叶铭庭正在此,一脸惊愕,他手底下并没有任何关于叶铭庭安然无恙的消息。

他整理好神色,待叫道‘众卿平身’后,就开始对叶铭庭一阵关怀,道:“爱卿前阵子遇刺,舍命为朕,朕很是感动,不知爱卿是何时平安归来,也不上报一声,好让朕多关照爱卿啊。”

他这一番话说的倒是假情假意,甚是圆满,然而叶铭庭却是不忍冷笑。

这做戏的,还做的挺足。

他当然要给足皇帝一番颜面了。

这般想,叶铭庭便稽首作揖道:“微臣幸从歹人手里逃脱,实乃蒙皇上之福。”

不过,这件事究其本身,究竟是怎样,各自人心中也该清楚着。

皇帝叹道:“让爱卿身处险境,朕心甚是担忧,不若爱卿修养一阵,将那北疆管辖之职务,交与兵部尚书可好?也权当是让爱卿能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