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找个人将小丫头给背下去,这受伤了的人,肯定是没法了。

不过,崖下那小子该怎么处理,唉,真是头疼,他这么有趣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那么个和花颜月一般严肃的女儿,现在还给他培养了个孙女婿,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女婿。

一时之间,华闽清脑子里就一阵天马行空。

“真是头疼。”华闽清无比郁闷。

这可是他人生之中,最难抉择的一件事情了,再次默念,真是头疼。

白羽岚当然想不到这么多,便同华闽清道:“花爷爷,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下去。”

只要这藤蔓够结实,她还是能够放开胆子去爬崖壁的。

然而叶铭庭怎么办呢?

“不过,据说爷爷内力深厚,那么,爷爷可不可以帮我夫君一下,他现在深受重伤,根本不能做任何活动,否则就会骨折。”白羽岚很是纠结。

若是花爷爷不帮忙的话,她也要将他带下去。

现在叶铭庭的腿脚都绑着固定骨头的树枝,行动不便,再者,他也是真的不能动。

华闽清知道这小孙女定然是不会让那小子一个人留在那里的,但是他又不放心小孙女自己下去,真是令人头疼的另一个问题啊。

他人生中,本没有几个烦恼,在今天,就遇到了两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纠结了半晌,华闽清还是走到穴口,随便摘取了一片树叶,冲着下面吹了一首不知名的响亮的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