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有个医师,觉得这种作态是白羽岚一家之言,女儿家的矫情,结果最后被感染,同样患了瘟疫后,所有人对这件事的看法都悚然一变。
毕竟,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那位患上瘟疫的医师也是郁闷不已,毕竟,这瘟疫要是治不好,就完了。
于是,这段时间,都能看见从京城中不断驶向京郊的马车,又在黄昏日落回来。
朝廷的佣金十分丰厚,许多民间医师都忍不住心动。
聂青和对此倒是挺感兴趣,前去一试,他背着个药箱,一一看了这些人的眼睑,身上多发病状,感染源头等等,在稷下学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特意来观察,也方便采集草药。
以至于两个孩子常常在下课后,就来缠着聂青和,这个精美的漂亮叔叔。
白羽岚自然对整件事情的进展,也是十分感兴趣,遂走到聂青和房间,稷下学院弟子所住的,一个不大的小茅屋,就看见两个孩子在聂青和身边安安静静。
她上前,将一大碗水果放在一边,道:“辛苦了,初春,侯府就已经送来了许多水果。”
“先前也有给其他来这里工作的人带了许多。”她补充道。
“娘亲,等会儿聂叔叔说要去上山采药呢,要带着我们一起去。”囡囡显然十分高兴,连带着说话,都是双眼笑眯眯的。
白羽岚也点了点头,道:“那我去给聂叔叔帮帮忙好了。”
聂青和默默从一堆医书中抬起头来,道:“夫人,你这么做,侯爷可能要对我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