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随之起舞,走着代表着祭祀,布满规格的舞步,不曾有一丝一毫行差踏错。

虽然皇帝老是老了一点,然而这一身明黄色、宽大的祭祀服却是格外好看,行时,如回云流水,缥缈若仙,铃声清脆,倒是别有一种艺术感。

白羽岚坐在一边,感叹道:“不得不说,帝王的这个祭祀舞,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有些好看。”

叶铭庭在一边嗤笑一声,道:“不过是祭祀舞而已,本侯的祭祀舞,比之更好。”

他又非只会打仗而其他皆不行的莽夫。

白羽岚转过头有番意味性地瞧了他一眼,啧啧两声,道:“那你方才也不曾进去共舞?六年间也没有这般的大型祭天活动吧,你是什么时候跳的祭祀舞?”

叶铭庭转过头来,捏起白羽岚下巴,眉眼一挑,道:“那是因为本侯不屑在众人前献舞,失了身份。”

“夫人这是在质疑为夫么?”他双眼微眯,语气上扬。

便是这般生气,威胁人的模样,却还是好看的紧。

她确定,叶铭庭便是静坐不动,也像是精雕玉琢而来的塑像,而若是真去舞一曲,定然会引得一大群狂蜂浪蝶。

白羽岚连忙回答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质疑你呢,若是上场的人回事夫君,定然是美绝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