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带头的,下面的人也纷纷哀嚎。
“皇上,三思啊!若是此举不经过大理寺追查,就此直接论断,难免不会落得众人口舌!”又一个大臣上谏道。
皇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中更是烦闷,偏偏他还不能将整件事情转交给大理寺处理,包具兴那厮,是他父皇在位之时,就钦点的人,在民间又呼声颇高,身后又有宰相撑腰,轻易动不得。
这人却是个一点不通人情世故的人!让包具兴说谎骗人,堪比登天,这人就连自己的叔父犯法都一概处置了。
然而,朝廷上却还是一阵哀嚎声,如此盛况,也只有在当初北疆动乱,却无人出头敢去的时候,才发生过一次。
“皇上,三思啊!”这群人在争论了半天后,终于一致说出这番话。
“皇上,三思啊!”
“皇上,三思啊!”一声堪比一声高。
皇帝想到自己的臣子全部像是中了叶铭庭的毒,登时一阵气火攻心,拂袖而去,放话:“此事,朕要再做定论,今日先退朝。”
处理叶铭庭权力一事,比皇帝想的还要困难,看来,这人现在就是树大根深了,难怪,昨日就算是要将他那结发之妻带走,这人都是一点没拒绝的意思,看来,进了京城的人,没有那个不是在权欲里沉浮。
与此同时,白羽岚正躺在大床上,本来是在暗自思索着,自己究竟是否要发展一下商业之外的势力,总归是需要保住家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