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的酒楼,她回来后,再考虑一下,将它怎样修缮一番,不过看叶铭庭的样子,他那个庄子里的事情,似乎还有点棘手,为了不拖后腿,她还是要带上一些药品前去。
想到这里,白羽岚甫一下马车,就直奔隔壁。
“聂青和。”白羽岚在墙壁前喊了一声。
隔壁聂青和的房子,大门从来都没有开过,以至于白羽岚每次想要过去,那都是走的这翻墙一行。
“夫人,你下来的时候,小心一点吧。”聂青和心痛不已。
“我很小心了啊,也没受伤、摔伤啊。”白羽岚无辜道。
她哪里不小心了?
“白夫人。”聂青和再次开口,道:“你看看你的脚下,踩死了我精心种植的止水草,我这可是好不容易将它盼活的。”
聂青和心痛的都快要哭出来了,他昨日里才试着能将这止水草从湿地,移植到这有些干燥大风的北方陆地,没想到,这次啊试验成功,就惨遭毒害。
白羽岚这才俯身,看向自己脚下。
一株蔫嗒嗒的通体碧绿,还开了株白色小花的草,被她踩得一下失了灵气。
她尴尬地将脚收了回去,讪讪道:“或许还有办法救活的。”
然而聂青和还是不可避免地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
半晌,他终于将那棵草拾掇了起来,用一种特殊的料子包了起来,这才又将止水草放在了一边的水盆里,里面是一种碧绿色的不知名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