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范隐着一身月华白袍,走到白羽岚跟前三步远,稽首,道:“唐突夫人了,夫人莫怪。”

“若是日后范某有幸能邀请夫人赴宴,去和三两名士小聚一番,夫人可会同意?”

他这话问的足够温和,再者,白羽岚也对先前的事,颇觉尴尬,这下范隐首先过来询问,她便应下了。

叶铭庭闷声走过来,对范隐可谓是冷足了语气,道:“真是防不胜防。”

说完,就立马将女人从这里拉开了。

他不过就是去皇帝那里,表个态,辞个行,这边,范隐竟然就来勾搭他的夫人了。

纵然有些名士心中有些不满,但却没有人愿意去触这个眉头,因为靖安侯现在浑身都冒着股子冷气,他平日里就算是温和之时,也尚且因着那多年的肃杀之气,让人觉得颇有些害怕。

白羽岚忍不住好笑,她家夫君,定然是需要被顺毛了。

“听闻靖安侯也是个少见的能人,不若让侯爷同我们吟诗一首如何?”有人出来缓和气氛。

不想,这下可算是踢在了铁板上,叶铭庭本就是军营出身,加上幼年并未在大家生活,是故并未习得那些个礼,自然也没有去特意学习诗词曲赋,若是打仗还好,可作诗?

白羽岚偷偷瞧了一眼叶铭庭,果然,面色铁青。

不过她没有料到的是,叶铭庭生气,可不是因为作诗,他自认天赋异禀,这些东西,又哪里能难得倒他,便是先前未入京城,母亲也让他学习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