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大人,您从前也经常管这种琐事吗?”
她怎么记得,当年开铺子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客人有个很冤的案情,最终也没有告到更上级官员那儿去,就被下层封了口,连这位大人的面都没有见到。
李东升委婉含蓄地笑了笑,其实他应该算是静安侯的亲信,早在第一场胜仗打赢时,叶铭庭就派了他回来京城站扎在这个位置,不过两人却也是军营里共担过苦的兄弟。
“在我力所能及之处,自然就管,职务之外,鞭长莫及。”
“到了,大人!”马车外的小厮对着车内道。
眼前的刘家的宅子,因为气大财粗,所以修的格外好,好似根本不担心被皇帝知道一样。
里面更是一片秀美,白羽岚眼神掠过了一个在长廊深处抚琴的公子,白衣墨发,惊才绝艳,只是毕竟她也是个有两个孩子的妇人了,只是当做美人看看而已,便去寻那刘三公子了。
刘家老爷得知她来了,格外热情,这刘老爷虽然有些昏庸,但毕竟算是看得清楚朝廷形势之人,如今皇帝昏庸,而自打静安侯归来,朝政大权几乎一手被静安侯捏在了掌心。
“夫人来寒舍,是为何事?莫不是那件胭脂铺子中毒死人的事情?”刘老爷揣测着。
“正是,而您最宠爱的三公子,就是幕后指使者!”李东升看着刘老爷,硬声道。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朝廷里那些迂腐不化的老木头,这刘老爷子虽行为大多时候有些荒唐,但却也是其中一员。
“若真是犬子所为,我立马将犬子带上来给大人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