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侯夫人,那消化在肺腑之间的毒药,剂量较大,所以一击毙命,根本不像是鸩酒一类高档的赐死人之物,倒像是平民所用毒杀鼠虫的药剂。”

这一番话,让那妇人面色猛地一阵青白,因为就算是胭脂,那剂量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

白羽岚冷笑着看着这妇人,一路走来,她早已让人去摸清这家底细了。

“你的女儿并非你亲生,而是你夫君前妻的孩子,你生下的虽是个男孩,但并没有得到夫君重视,与之相反,他更加偏爱女儿,即便是穷苦之家,仍然将一切最好的都给了自己的女儿!你心生嫉妒,带女儿来我铺子买胭脂水粉,这时候,有人找上了你!”

“说!你敢构陷靖安侯夫人,可知是几等大罪!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白羽岚突然大声狠厉道。

“夫人!饶命啊!”那妇人这时候突然挣脱了丫鬟的钳制,哭诉道:“民妇并不是有意陷害,都是,都是别人逼迫民妇的!民妇就算是有念头对女儿不利,但也不敢陷害夫人啊!”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是城南家的刘三公子!”

她交代清楚后,她让李永昌去联系的京兆尹所带来的人马也早已过来。

李东升早就听闻靖安侯有这样一个糟糠之妻,但未曾想到竟是如此美艳,据说这位夫人当初独自带着两个襁褓之中的孩子,一路流浪生活了下来,就十分佩服。

“将这个构陷污蔑靖安侯夫人,又犯有杀人罪的毒妇收押起来!”京兆尹公事公办道。